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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酸了。肌发炎的时候温度高。”

“你就不能漫一点？”

“我说实话就是漫。”

她的嘴角动了一下。他的手从后腰移到她肩膀上，拇指按在肩胛骨内侧的凹陷处。那里的肌也很紧。六个月的身孕让她整个的重心往前移，肩膀不自觉往前倾，肩胛骨之间的肌一直在用力。

他按了一会儿肩膀，动作和节奏还是在摸索。但他没有问“对不对”，也没有问“力道行不行”。他只是在按，然后从她身体的反应里判断要不要调整。她吸气重了，他就轻一点。她肩膀往下沉了，他就加重一点。

然后他的手指从肩膀滑到她的后颈。拇指按在颈后正中，力道很轻，沿着发际线往上推。她的往前垂，下几乎碰到胸。他的手托住她的额，轻轻把她的抬起来。

“困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先去床上。别在沙发上睡。”

她睁开眼，转看他。他站在沙发后面，低看着她。这个角度她很少看到，从下往上，能看清他下颌的弧度、喉结的凸起、眉毛的走向。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算计，没有任何隐忍，只有一种她不熟悉的安静。

“景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变了。”

“哪里变了？”

“以前给你按摩，你会说等一下，先把这份文件看完。今天你没看手机。”

他把手机从裤兜里拿出来，屏幕朝上，放在茶几上。屏幕是黑的。静音模式。她看着那个黑屏，想起五年来无数个夜晚，他躺在床的另一侧，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的下，她在黑暗中等那道光灭掉。现在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，关了静音，给她按了二十分钟的腰。

她把他拉下来，吻了他。

他的嘴唇还是燥的。和五年前一样，和三个月前一样。但他的反应和以前不一样了。以前他接吻的时候，身体会僵半秒，好像在切换模式，从工作模式切换到丈夫模式，中间有一个短暂的卡顿。这次他没有卡顿。他直接回应了她，嘴唇张开，手指从她后颈移到脸颊，托着她的下颌，拇指轻轻按在她耳垂下方。

吻了很久。不像他们以前的吻。以前的吻有目的，是前戏，是进的前奏。这个吻没有目的。它就是它自己。是她在告诉他，谢谢你的按摩。是他在告诉她，我学会了认真的面对你。

她的嘴唇从他嘴上移开，沿着下颌线滑到他的耳垂。含住。他的手指在她脸颊上收紧了。她往下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