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5) 作者：赵高（5/23）

出来瞪我，“你不会夸我还不会说乖吗。”

“乖。”

她愣了一秒，脸“腾”地红到脖子根，抄起抱枕砸过来：“不算！哪有你这样的！”

我接住抱枕的时候她已经笑倒在床上，笑够了她翻个身撑着下看我，眼睛亮亮的，声音放低半度：“还有一条。中间有一段，不用绳子。项圈上那三条链子你解下来，攥在你手里，拿链子牵我走。”

“还要这样玩？”

“这样刺激。”

她说得像在说明天吃什么一样平常。我盯着她看了两秒，她也不躲，过了会儿自己先眨眼，伸手拽了拽我的裤腰：“练完了。睡觉。”

那一夜把全部流程又预演了一遍。她洗完澡出来，把肘套膝套流套上，在卧室地板上爬了两圈，尾还没装，身子已经趴得很低，回看我：“你看，像不像狗狗。”

“像。”

我蹲下去，顺着她的耳后一直挠到下。她起初还端着，挠到第三下的时候，脖子不自觉地往前伸，下让开位置，喉咙里滚出很小的一声。她自己听见了，愣住，随即把脸埋进臂弯里，耳朵红透。

“好乖。”我低声说。

她没吭声，尾还没有装上，就轻轻晃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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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一点，她把项圈扣好，三条链子照旧挂回连接点：左右两边连着环上的坠子，中间那条长的垂到腿间，末端那枚暗红宝石在她两腿之间轻轻晃动。

尾是最后装的，她扶着墙把它送进去，进去一半停下来喘了气，回说：“这次得好好适应适应，今晚它得在里面待挺久。”

“受不了就别带这个了。”

“受不了了再说。”她把风衣从肩上披下来，扣子一路扣到下，在镜子前转了一圈，又转一圈，“看得见吗？”

“看不见。”

“你从上往下看呢。”

“也看不见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她把肘套、膝套、球、两瓶水、湿巾和一截软绳全部塞进我背包，“出发咯。”

到公园侧门已经两点了。街上一个都没有，路灯把两个影拉得很长。她从风衣里钻出来的时候，风一下把她的发全吹到脑后。她胸前的坠子反着月光；中间那条长链垂下去，末端的宝石在小悬着；尾在她身后翘起，灰白的毛尖在夜里泛光。她赤脚踩进里，脚趾先蜷了一下，又慢慢摊开。

我蹲下来给她戴犬化器具。她把手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