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8)作者:霸影残绝(2/13)

笑着应和,偶尔上一两句无关痛痒的话。岳母的眼神更多地停留在儿身上,充满怜;而我,则小心翼翼地避免与岳母有太多的眼神接触或私下对话,生怕被苏晓婉看出什么端倪,也怕自己控制不住流露出不该有的绪。

这种表面和谐、内里疏离的“三行”状态,让我对岳母的渴望在独处时被加倍放大,却又在现实中无处安放。所以,每天晚上,当苏晓婉因为怀孕的疲惫而早早沉沉睡去之后,我的“秘密仪式”就成了唯一的出。

我会悄悄起身,反锁书房的门,打开电脑。屏幕上不再是工作文件,而是隐秘下载的成影片。我刻意搜索那些以“熟”、“岳母”、“家庭”为关键词的片源。看着屏幕上的优,比如友田真希或者风间由美,这些拥有成熟风韵的“母亲”角色,在剧里与年轻的“儿子”或“婿”上演着禁忌的戏码,发出娇喘和呻吟。我的目光却透过她们,在脑海里拼凑、想象着岳母林雅兰的模样——如果是她,会是怎样的表?会是怎样的羞怯?会是怎样的抗拒又最终沉沦?我会想象她穿着那件浅杏色的睡裙,红着脸,眼神躲闪,却最终在我身下承欢……

如果说十七八岁,窦初开,对异的身体充满探索欲和新鲜感,是我的“黄金年代”;那么这半个多月,二十六七岁的我,无疑来到了一个更加复杂、更加黑暗、也更加沉溺的“白银年代”。我的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,每晚都要对着冰冷的屏幕,在脑海里意着岳母,用自慰器达到高,。每次完之后,短暂的虚脱感过后,依旧是排山倒海的愧疚和强烈的自我厌恶。我痛恨这样的自己,觉得自己肮脏、变态、无可救药。但第二天,当独处的空隙来临,当那些画面再次浮现,欲望又会卷土重来,周而复始。以至于到后来,我对自己都感到麻木和失望,甚至开始有点“接受”了自己的这种“变态”,将它视为一种无法摆脱的、隐秘的癖好,一种在压力和生活夹缝中畸形的宣泄。

而这些翻滚在心底的惊涛骇,岳母显然是一无所知的。她在这半个月里,迅速地适应了北京的生活。天气渐冷,她给自己添置了几件厚实的衣物,用上了我们给她买的电暖器。每天的生活规律而宁静:早起为我们准备早餐,等我们出门后,去附近的菜市场买菜,回来打扫房间,准备午饭和晚饭的食材。下午,她会看看电视,或者拿出从老家带来的笔墨纸砚,在客厅的餐桌上铺开,静静地练上一两个小时书法。

还别说,岳母的书法写得真有那么几分神韵。她写的是端正的楷书和飘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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