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4)作者:碱水面包(3/42)

外,不能护内。当摧毁的力量从最亲密的地方袭来时,所有的衔和身份都只是徒有其表的空壳。

这个职业外壳我穿了十几年,穿得如此合身,以至于连崩溃都只能见缝针。而今天,我要把这层外壳穿到最后一刻,穿到它不得不脱下的那个时刻为止。

我开始回忆在咖啡馆看到的视频细节。

不是回忆他说了什么——那些话已经不重要了。我回忆的是画面本身:他使用麻绳的手法极其熟练,绳索在身上形成的菱形格纹均匀规则,每一个结都打在标准的受力点上,那种捆法需要大量练习。他投时的身体状态,那种沉浸的专注,那种掌控着另一个的身体、决定着她的痛苦和欢愉时的陶醉——那种表,是我在床上从未见过的。

然后,一个结论在无数细节的支撑下,清晰地浮出水面:在我加班做翻译的夜晚,在我出差跟项目的周末,在我以为他在公司加班或应酬的所有时间片段里,他都在那个地下世界里,做着他真正想做的事。

不是一次两次的猎奇,不是酒后的冲动。是一年多。是数十次甚至上百次的飞行。是在那个叫“会所”的地方,以“调教师”的身份——或者是“客”的身份——度过一个又一个夜晚。

我开始重建时间线。

第一次在衣柜处发现皮具——三年前。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,我整理换季衣服时,在衣柜最里面摸到几件质地奇怪的东西。皮质很厚,扣件很复杂,不是皮带,也不是公文带。我拿出来看了一眼,觉得形状怪异,没往处想,放回去了。他后来解释说那是朋友送的工艺品。我信了。

第一次被他拒绝亲密——两年前。那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,我特意提前下班回家,换了那件他以前说过“好看”的连衣裙。他回来得很晚,说是陪客户喝酒。我伸手想抱他,他说“太累了”。那是他第一次用这个理由拒绝我。之后这个理由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——太累了、明天有会议、儿子还在隔壁。同一个月,他去本出差的频率是三次。我帮他整理了出差报销票据,没有问一句多余的话。

第一次在手机上发现语短信——一年前。他去洗澡时手机放在床柜上,屏幕亮了。我瞥了一眼,发件是“川崎”,内容有我不完全能看懂的文词汇,但有一个词我认得——“”。发件时间是凌晨一点。后来他解释说是生意信息,川崎在和他讨论一个“需要保密”的项目。我没有追问。不是因为信了,而是因为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去追问。妻子?那个已经被他冷落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地址发布邮箱:dybzba@gmail.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!